“城主大人,这叛贼就交给您亲自处理了。”
“感谢少侠相助,请您......”
城主贾富贵与石天帚的客套话刚开了一个头,就被突然冲向任无良的柱子打断。
这柱子刚才被箭矢划伤了耳朵,如今耳朵缺了一块儿,也算是破了相,自是恨极了任无良,冲上前就狠狠的踹了任无良一脚。
这一脚结结实实踹在任无良的腹部,痛得任无良一下子跪倒在地,但仍旧恶狠狠的仰着头,像是野兽一般凶狠的瞪着柱子,令只会虚张声势的柱子,不敢踹出第二脚,缩在他姨娘芄兰的身后,但仍旧十分不服气的狗仗人势,探出脑袋,喝骂任无良。
“你个该死的叛贼少嚣张,就等着我姨丈把你推到菜市场砍头,看你还拿啥继续瞪我。”
“扑通”一声,苹末突然跪在城主夫妇的面前,满脸垂泪,叩首在地。
大家都以为她是想要开口替任无良求情,结果她只是哭诉自己遇人不淑,将狼子野心的任无良带进府中,害得城主夫妇二人受今日之惊吓。
痛哭流涕的苹末,一下子扑到城主夫人芄兰的脚前,扯住芄兰的裙摆,干净利落的断尾求生。
“姐姐,妹妹对不起你,请你责罚妹妹的有眼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