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颜没说话,只是攥紧了身下的被子。
“我知道你很害怕,也……很难过。”任裘伸手,轻轻拍了拍薄颜的肩膀,通过这个安抚她的动作,来让薄颜对他有点信任,“但是薄颜,很多时候,如果委屈,你要说出来,知道吗?”
如果委屈,你要说出来,知道吗?
这话让薄颜的表情有了变化,她抬头看着任裘,眼里出现了一层水雾,她一直都知道这个道理,爱哭爱闹的孩子有糖吃,可是……可是她的心里早就有了一种根深蒂固的观念,那就是,在唐惟身上受到的委屈,没有资格说出来。
在以年为单数计数的和唐惟共同生活的日子里,薄颜早就被唐惟所驯养了,她的一举一动,皆是为了他而存在的,任何会令唐惟觉得不快的行为,薄颜都不会将它表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