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日,余淮书同王二先生商量来商量去,终是有了决定,竟是再派人同城外明军谈判。
说什么淮军已经守了四个月,城外的明军也耗了四个月,双方的伤亡都很大,现在明军自己内乱,淮军这个时候向他们提出谈判,明军为了减少伤亡必定会应允,这样招安成功的机率至少能有七八成。
给予余淮书信心的不仅是临淮兵的炸营,更是北路军这四个月来的坚守,诚如他对王二先生所言那般,淮军已经展示出了实力,城外的明军如果不想再耗下去就必须和淮军重启被中断的招安谈判,否则吃亏的是他们。
“余先生这是读书读昏了头!”
郭老四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私下同他处得不错的射阳湖苏六说万一余先生他们真傻到要开城,他们可不能跟着犯傻送掉性命,到时候两家再拉上其他不肯降的弟兄从南门冲出去向扬州突围。
“管他娘个逼的了,能跑出一个是一个,就余先生这脑子,咱们再跟着他干,连他娘的怎么死的都不晓得!”
郭老四是彻底对邻居失去任何信心。
苏六也觉得再和官兵谈招安的事不靠谱,不无后悔道:“早知道这位余先生这么傻,当初我就应该跟左大柱子一块南下的。”
一脸追悔莫及状。
.“郭老四大字不识一个,他懂什么?他以为咱们这些人真能打败官兵?他当官兵那些马队是摆设?真要出城,我怕去的弟兄都没命回来!”
余淮书的议事厅不在漕院衙门而在知府衙门,并且漕院衙门现在是空无一人,大门紧闭不许任何人进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