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烧火的陆四抬头朝夏大军瞥了眼。
身体原主人给他的记忆中,这夏大军天生胆子大,在家的时候不是去帮人抬尸体下葬,就是去帮杀猪的打下手,时间久了一身的凶气狗见了都怕。
不过人却是个实在人,谁家有事叫他一声肯定去帮忙。前年隔壁村有个小孩大冬天的掉河里,也是夏大军一个猛子扎进去把人救上来的。
“你晓得个屁!”
宋五白了夏大一眼,嘿嘿一声道“人家是打不过流寇,可人家手里有刀有铳,咱们有什么?你有本事拿扁担和他们打了看看,望望是人家凶还是你凶。”
“有刀有铳就了不起啊,”
夏大军还是有些不服气,不过却没再吭声,似乎也知道自已再不服气也是个老百姓,那当兵的再什么不是也是拿刀的。
真碰上宋五说的河南兵,就他夏大军赤手空拳的难不成还真敢跟人家干不成?
便算他敢干,别人呢?
一个人再不怕,也架不过人一群人啊。
这时陆四却起身问了句“五爷知道那些河南的兵是归谁管吗?”
“我哪里知道,你问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