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饿肚子和挨军棍之间选择,他宁愿选择吃饱肚子然后挨打,所以,脑袋解决不了的问题,他选择用拳头。
辛一博想阻拦,可只一拳头就被打倒在地,周围人虽然同情二人的遭遇,但没有一个肯出来帮忙的。
不久前,他们还是快饿死的农民,现在也仍旧是在饥饿边缘挣扎,他们不是战兵,跟着这支部队只负责打粮和马草。
“住手!大军马上就要开拔了,谁在闹事?”
就在战云在权衡要不要掏枪自卫时,人群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一个身着简单皮甲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这人也面黄肌瘦的,脸部又瘦又长,两只细眼透着一丝精明,身后还跟着两个带着刀的手下。
“黑阎王,又是你,快滚回你的队去,耽误了行程,就是你的管队来了也担待不起。”这中年人说话底气有些不足,但身后两个带刀的手下让他颇有安全感。
“陈三驴,你敢动一下俺试试?战狗子坑了俺的钱,就是王管队来了俺也不怕。”黑阎王拧着脖子,浑然不将刚成为管队的陈三驴放在眼里。
陈三驴原来不叫陈三驴,叫陈三两,他的父母希望他长大成人后每个月都能挣三两银子,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字。
可惜陈三两这名字喊了三十多年,一次也没有实现过,反倒是因为脸太长,被人起了个陈三驴的绰号。
以前他只是打粮队的一份子,别人喊他陈三驴他不在意,可昨晚管队的被打死了,他成了新的管队,现在别人再喊他那个带着讥讽的绰号,总让他浑身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