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贤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十五六岁的黄毛丫头,一时间忘记了疼痛,全然被她的狠厉所震慑,杵在那里,宛若一座雕像。
她是那么平静,平静到让他觉得自己跌入深渊,绝望到无从挣扎。
“无论王爷有没有吩咐,你对本王妃不敬,那就是以下犯上的大不敬之罪!这一剑只是一个警告,你若是胆敢再犯,下一剑可就是心脏了!”
燕洛璃将手中沾了血的剑抽了出来,对准了王贤的心房。
血顺着伤口不断地流出,王贤这才感觉到钻心刺骨的疼,手下意识的捂住伤口,但鲜血顺着指缝向外渗,不一会儿就染红了身上那件官服。
为官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人晃了晃就摊坐在了地上,眸光涣散,有些呆愣的看着面前的燕洛璃。
“微臣知罪,微臣知罪,王妃饶命……”
所有的防御崩溃,王贤再也没能继续伪装,倒在地上,一个劲儿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