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视着老者，星河境的气息毫不掩饰地铺开，眼眸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冰冷的警告。

老者长叹了口气，袖袍一拂：“罢了，霸天帝随我来吧。”

凌霄收刀入鞘，没再多言，紧随老者向洞穴深处走去。回头望去，洞口正对着那尊遮天漩涡，暗紫色的罡风在那里疯狂翻涌，若不是他肉身早已淬炼到星河境极致，方才那一路怕是早已被撕成碎渣。

血泉之内别有洞天。翡翠色的河道中奔涌着滚烫的岩浆，蒸腾的热气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七十二根盘龙柱拔地而起，柱身雕刻的金龙栩栩如生，龙须似乎都在随风飘动，撑起了穹顶之上的星辰纹路，奢华中透着股蛮荒的压迫感。

“阁下便是苏氏一族的老祖？”凌霄找了块青石坐下，指尖叩了叩石面，目光锐利如刀。

老者在他对面落座，脸上挤出一抹笑意：“算是吧……”

“既如此，老祖找我进来，所图何事？”凌霄开门见山，没耐心绕圈子。

老者脸上的笑意陡然敛去，眼神沉得能滴出水来：“本来是想与阁下谈一下杀了我苏氏族人，总得补偿一二。”

凌霄嗤笑一声，周身气息骤然凌厉：“你这行径，倒像是青蛙凑到毒蛇跟前谈交易，就不怕引火自焚？”

他本无意与苏氏一族为敌，可对方若是非要找茬，他不介意让这血泉变成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