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灭界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想要攫取滔天利益，又不想承担丝毫风险，世上哪有这般好事？”

灰袍老者若有所思：“所以，陛下是下定决心，押注霸天帝了？”

寂灭界主转身，望向殿外浩瀚星空，轻声道：“我们别无选择。圣堂势大，根深蒂固，我们若投靠过去，不过是锦上添花，无足轻重，他们绝不会与我们平等对话，只会视我们为附庸，予取予求。但凌霄不同……我们此刻相助，是雪中送炭。更何况，他身上的变数，远比圣堂那潭死水，更值得期待。”

灰袍老者躬身：“老奴明白了。”

寂灭界主幽幽一叹，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现在，就看凌霄身后那位月女，究竟能否抗衡这庞然大物般的圣堂了。若她不够强……我等恐怕皆要随之倾覆，万劫不复。”

月女！

这个名字，如今已传遍寂灭界，成为凌霄背后最神秘的象征。然而，其实力究竟到了何种地步，却无人知晓，成了一个笼罩在所有人心头的巨大谜团。

……

离开界主府后，凌霄马不停蹄，直奔剑宗曾经的隐匿之地——那座地下城。

然而，当他穿过幽深通道，踏入城中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死寂的空旷。昔日尚存的人烟气息，此刻已荡然无存，只余下冰冷的石壁和呼啸而过的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