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真去了那个地方,那么他身上背负的责任就不止是一点半点的了,他背负的可是北地百姓的生命。
这也就意味着,就算是牧镰他自己没办法上战场了,他都不得退开半步,直到战死沙场。
云苣攸刚有了这个念头,她的心就不自觉的颤抖起来,握着牧镰的手都不自觉的收紧了几分。
她不想,她不敢想那样的事情真的发生了,她会怎么做,她甚至都有可能跟着牧镰一起去了。但是这种事情不是她能决定的,她也想要开口让牧镰留下来的。
但是每次去镇上的时候,看着那才几岁的孩子,满身脏污的跪在地上,她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手给攥住了一样。
还有那襁褓里的婴儿,那微弱的哭啼声,云苣攸都担心这个孩子还能不能活下来。
每次想到这种事情的时候,云苣攸心里无时无刻的不再煎熬着。
“阿攸,我不想离开你。”
晚上睡觉的时候,牧镰将云苣攸揽进了怀里。他不是不愿意去北地,只是这里有他牵挂着的人,他不想离开她。
云苣攸自然是知道他在说什么事情,听到牧镰低沉的嗓音,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云苣攸只觉得自己的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般,难受的她都没办法呼吸了。
良久,云苣攸才低低的道“镰哥,无论你做什么事情我都会支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