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向牧镰的时候,云苣攸的眼睛都亮的有些吓人。
可能是她的目光太过热切了,牧镰的一只耳朵,在她的视线里慢慢变的通红。
不过,他一向镇定管了,就算是此刻被云苣攸看的有些窘迫,但是面上还是镇定的一批。
云苣攸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有些好笑,但同时心里也是骄傲的。
这么厉害的人,竟然是她男人,这让她怎么能不骄傲?
不过,想想北地的事情,她心中刚刚时期的兴奋感瞬间就被浇灭了不少。
自己他跟牧镰成亲之后,她就试着开始将牧镰往自己的心里放。
如今,说牧镰是她唯一的至亲之人也是不为过了。
现在她只要一想着北地那边的困苦生活,云苣攸这心里就像刀扎一般的难受。
北地因为天气的原因,粮食不宜种植。也是因为这样,才让北地的官兵的伙食跟不上。
匈奴人又是个天性残暴的,长期吃不饱穿不暖的官兵,对上这样的匈奴人,他们又怎么肯能打得了胜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