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前世是一名外科手术医师,但是她的妈妈却是一名家学渊源的中医。
况且外祖家只母亲一个女儿,而母亲也只生了她一个,因此外祖家的中医家学也被她学了个通透,不比西医差。
她往村子边上的山走去,这里是打猎的好去处,也具备适合草药生长的条件,不如去探上一探,若是只在边缘摸索的话,应该不会遇到猛兽出没。
想起当日外祖父拎着戒尺让自己背诵药草纲目,她的手心儿尤是火辣辣的疼。
山上多树,在树荫的遮蔽下,原本灼热的日光也变得温柔起来。泥土湿润,有丛生的野花散发着幽幽的清香,见管了高楼林立,嗅惯了工业化污染的空气,现在仿佛置身世外桃源之中,她轻嗅着空气,不由得心旷神宜。
云苣攸细心留神地上是否有药草,居然觅得几颗,只不过现在条件匮乏,没法进行采摘炮制,所以云苣攸并没有对它们下手。或许她得弄上一把小锄头,再用藤条编个藤筐。
这编筐的手艺还是当初随外祖父一起上山采药时学得的呢,一想起外祖父严厉而又慈祥的模样,云苣攸心中就不免伤感了起来,不知道自己的家人们听到自己飞机爆炸身亡的消息会怎么样,唉……
走累了,她在树下择了个干净的地方靠着树木坐下,偶然有清风吹来,轻轻撩拨着她的头发,一上午劳作疲惫,她闭上了眼睛想要休憩一会儿。
这一休憩却是沉沉的睡了过去,待她醒来时已经是日头偏西,酣畅一觉后,身体的乏累倒是缓和了不少,她拍拍身上的土站起来,一眼就瞥见自己身边两三米远处的牧镰,他坐在空地的火堆旁,身周枯枝落叶清理的干干净净,正在火上烤着什么。
男人坚毅的侧脸被火光镀上一层暖色,柔和了不少,看上去竟有几分温柔之色。一丝丝的香味儿传来钻进了云苣攸的鼻子,她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