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云泽眼神冰凉,秦山岩真是死到临头不知晓,这个时候还敢在他面前嚣张,不知者无畏,没头脑的人果然不知危险。
在郁云泽看向自己的时候,秦山岩挑眉,就是承认自己再谈条件,他经过无尽的恐惧之后,现在只有无谓,最坏的结果他预测过,也害怕过,现在是求生的时候,气势不能弱。
郁云泽只觉得秦山岩这个人倒是有意思,要不是已经成为一颗废弃的棋子,用起来也算方便,至少也没有那样的愚蠢。
在郁云泽与秦山岩眼神对质之中,郁江不耐烦,秦山岩的不就是想活着吗,一个微不足道的人,活着还是死,完全没有任何影响。
“说吧,什么条件?”郁江不耐烦出声,他有自己的打算,要是知晓在背后对付元倾倾的人家,他们也许可以认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