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就是因为不能私自开采,所以才请大人您去剪彩啊,您对于下官和清河县的百姓来说,就代表着朝廷,而且下官清楚的很,您还代表当今储君太子殿下……”
他顿了顿道“下官已查过大宋律例,太子殿下是有权授予灵石、灵玉矿脉开采权的,所以还得烦请大人再破费一块传音灵玉,禀明太子殿下。
大人放心,等矿脉开采之后,这些灵玉损失我加倍给补上,而且我为殿下训练军兵,没有灵玉和灵石支持,训练些凡人武者,也无法为殿下效力不是?”
他与房书安又碰了个杯,房书安看着杯子里摇晃的酒液,觉得味道发苦。
为难道“老弟,啊不,西门大人,你办这事,我有心帮忙,却没法跟殿下开口啊……”
“这样吧,”西门庆传音给他,“开采出来的灵玉灵石,我那几百人肯定用不完,剩余的那些,我拿出三成来交给大人保管,以后您回京了帮我孝敬太子殿下,如何?”
“欸,老弟这么做,倒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这就等于是为殿下开矿,说不定能堵住他人的嘴,”房书安吧嗒吧嗒嘴,“那我就晚些试着跟殿下说说,可不保证能行哦。”
西门庆一笑,“有劳大人。”
呲溜喝干了杯中酒,又品出了酒中的甜味,房书安放下酒杯,“时候不早了,早点歇着,明一早记得叫我,去剪那什么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