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书安眯缝眼睛没吱声,李桂姐却接口道“当然是大事,西门大人不请方大人喝酒,方大人便忘了有西门会馆在,从来都不来看人家。”
捏她的手加了些许力道,房书安诧异道“前天不是还来了?本官一把年纪了,总得修养生息不是,万一弄个阴剥阳尽,可是悔之晚矣……”
李桂姐被捏得咯咯大笑,波涛汹涌得极度夸张,引得房书安唏嘘道“本官若是再年轻他十几二十岁,说不定便带回去纳你为妾。”
“切……”
李桂姐撇撇嘴,揶揄道“方大人才四十余岁,身板那叫一个生龙活虎,何必装老卖老的揶揄我?我又没非大人你不嫁,不必念给我听,怕是您做不了家里的主吧?”
“唉,”房书安叹了口气,“我浪荡一生,家里哪来的夫人?”
李桂姐不依不饶,半撒娇半似真,“那大人为何叹气,不敢娶我?”
房书安干了杯中酒,“不是说了,年岁大了么?”
李桂姐悄悄掐了下他的下腹肌,“我怎么没看出来你年岁大?”
见这次房书安没有说话,西门庆给他续上酒,“以大人的功绩和关系,上边不给配什么丹药么?若大人进阶了修为,寿元也会提升不少,便没有这方面的烦恼了。”
李桂姐看不出房书安的年龄,西门庆却是知道的,他已是过了百岁之人,真实年龄超过了白家的白云瑞,与白家老祖白金堂比,也小不了几岁。
西门庆这么问,可没打算给房书安炼制突破超凡境瓶颈的丹药,这种品阶的丹药若是被世人知道了,恐怕全世界的顶尖武者都会来找他。
毕竟一个超凡境界的武者,足以支撑起一方超级势力,甚至就算到蛮荒之地另立一国,也不会有多少人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