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愣住,“你不帮她杀董平?”
西门庆道“我跟她的交易,仅限于帮她脱离阵法,可没说要帮她杀董平,董平是朝廷五品武官,就算证据确凿,也不是说杀就杀的。”
武松道“那你就能容忍这种奸佞小人,横行于世?这种人立于朝堂之上,只会为一己私利,坑害更多人。”
西门庆道“这种人,若有机会,自然要除去,我西门庆虽不是替天行道的侠士,但善恶是非的底线,心里还是有的,只是现在……”
他顿了顿,说出心里的猜测,“眼下最要紧的,便是解除我们的隐患,否则便不得安宁,心里总有一把剑悬着。”
西门庆没有再往下说,就算他和武松联手,能保证家人无恙,但总不能守在家里寸步难行吧?需要拓展生意不说,现在会馆的羊肉告急,酿制白酒的高粱也不充裕,他有心去北方采购,却被拖着不敢动身,靠柴进的一句允诺,怎么能做大生意。
武松明白他的意思,“你有线索?”
西门庆道“我怀疑,打秦秋秋主意的神秘修士,可能就是传给吴道官《伥鬼噬魂筑基秘法》之人,而且今天此人毫无征兆偷袭了我。”
武松攥了攥拳头,“那人修为如何?”
“很高,他可能是跌落境界的筑基后期修士,”这个对手比吴道官强得多,西门庆无奈地笑笑,“所以我才答应帮秦秋秋解困,有幽冥中期的鬼修加入,我们活下去的把握更大。”
武松大有深意地道“仅仅因为这个?”
西门庆道“还能有什么原因?”
武松道“通常的女鬼,要么很吓人,要么很诱人,你又好色……”
“……”
西门庆刚想说我不是那种人,武松忽然从树后拎出个人来。
那人赶紧求饶,“武仙师别误会,我不放心你们来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