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起酒杯,端在李达天面前,收了笑容,道“李大人若喝完这杯酒,便是答应帮小妹的忙了。”
“好,花子虚的事,我一定尽力,不过……”
李达天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脸涨的红彤彤的。
这时西门庆正好走回来,笑道“二位聊什么,这么热闹?”
李达天拉过西门庆,道“刚才瓶儿跟我说起花老弟的事,找我帮忙,正说这事呢。”
西门庆故作惊讶,他拿起桌上的银票,看了看面额,道“我正要跟达哥说这事呢,我那不争气的兄弟,的确冤枉,不知道这些银两,是否够打点知府老爷?”
李达天道“本来根本用不着这个,知府大人与我有师生情谊,我在老师面前,还是说得上话的。可是……”
李达天叹口气,道“刚才跟瓶儿刚说到这,东平府只是协助抓人,花子虚并不在那,人恐怕已经被送往东京开封府,他的兄弟们在那里告的状,京官那里,我便没有人脉了。”
李达天说的是事实,他若是有京城的关系,也不至于寄寓一方小县了。
西门庆道“东京开封府抓的人,这个确定吗?”
李达天笃定回答“是。”
李瓶儿焦急地拉着西门庆的衣袖,西门庆沉思片刻,道“开封府杨府尹,是蔡太师的门生,备一份厚礼送到蔡太师府上,杨府尹必然会给蔡太师面子。”
蔡京权倾朝野,根本不需要劳动他本人,哪怕他家看门的放一句话,杨府尹也得当圣旨对待,何况花子虚本来就没犯重罪。
李达天也知道这个道理,他就是没有门路给蔡太师送礼,他道“只怕蔡太师那里,不肯收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