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又废了!”
……
“我就不信我画不好……”
小半个时辰后,一张凝胎符都没画成功。
吴月娘越看越气,你要是对我也这么上心,孩子都会画符了。
气道“你知不知道,你把力气用错地方了!”
“你说什么?”西门庆把黄表纸揉成一团,丢在地上。
吴月娘没好气地道“我说,你把力气用错地方了!!”
“啊……”
西门庆恍然,俯身捡起刚丢下的纸团,展开仔细端详,忽然兴奋地冲过来,在吴月娘气嘟嘟的脸蛋上,使劲亲一口。
“月娘,你真是天才!”
“……”
西门庆又拿起一张黄表纸,刷刷点点,很快画出一张隐隐有白光流转的符箓。
“果然用错了力度,这回成了……”他把符捧到吴月娘面前,道“快,贴身戴起来。”
吴月娘见符箓不是凡品,不敢怠慢,小手扯开领口,把符箓挂在贴身的项链上。
瓷白瓷白的事业线凑近西门庆,“这么贴身,可以吧?不过你要知道,光靠一张符,是生不出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