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掌柜愕然,没听说这么抓药的,见她坚持也没办法,便给找了个装当归片的口袋,足能盛下五六十斤。
王干娘笑嘻嘻接过来,一头钻进仓库,齐掌柜给伙计使个颜色,嘴上笑道“别累着您,我叫赵四帮你拎口袋,回头给你抗茶铺去。”
“如此甚好,回头干娘就给你物色人去,齐掌柜喜欢苗条的,还是丰满些的?”王干娘嘴上应着,眼睛已经在光线微暗的库房里绽放出奇异的光彩,如扫描仪搬扫过一个个货架。
赵四在身后跟着,见老太婆挑挑拣拣,时不时便抓上几把,不管块、丝、粉等什么形状,也不管药性是否相克,一股脑统统丢进口袋。
赵四看得一愣愣的,弄不懂老婆子是配药还是做乱炖,掌柜暗示自己监视她取什么药,这谁特么记得住啊?
几千平米的库房被王干娘仔仔细细搜了一遍,出来时大布口袋装得几乎溢出来。
齐掌柜直嘬牙花子,除了最上边几种块头大的,根本看不出她都拿了什么药,以目光询问赵四,赵四脸苦的跟黄连似的。
王干娘踮起小脚前头走,一路哼着让大光棍赵四脸红心跳的小曲,引得路人指指点点。
王干娘对此毫不在意,西门庆的药铺让她非常满意,药典上所写的药材竟然有近六成,虽然够年份的不多,但胜在种类齐全。
她之前根据药典里介绍的草药特性,配制出几套能改善体质的药方,所需的全部凡胎级草药竟然都找到了。
这就意味着她迈出了第一步,尽管这一步还如婴儿学爬般微不足道。
……
晌午。
西门庆缓缓睁开双眼,呼出一口浊气,觉得神清气爽。
若换做以往,前半夜与潘金莲开夜车,后半夜打坐不睡,到天亮时早已腰腿酸软,疲惫不堪,此时却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更欢喜的是,身体里多了一种神秘的力量,这种力量极其微弱,甚至虚无缥缈,只有静息凝神才感受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