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中，江挚睁眼了。

他赶紧抱小不点去上厕所。

他知道了，带孩子真不容易，也挺累的！

……

瑞瑞穿好衣服了。

因为他太小了，根本够不到洗漱台，江挚抱着他，让他刷牙。

“你很乖呀，会自己刷牙了。”

“这个牙刷自己会动的，奶奶说了，不刷牙，嘴巴会臭臭的，牙齿还会有虫虫。”

“对，虫虫还会把牙齿吃掉。要是没有牙齿了，你不能吃雪糕了，也不能吃棒棒糖，也吃不了红烧肉，很多很多东西都不能吃。”

“我会一直刷牙的！”

“真棒！”

“我饿饿了，要喝牛奶。”

“你等我一下，我带你去吃早餐，你外公应该也醒了。吃完早餐，我就带你去找妈妈。”

瑞瑞可认真地点点头。

他也乖乖坐在床上等着。

见妈妈，仿佛就是百试百灵的乖乖符，非常有效。

赵小鸥去片场了，顾长歌准备搬家。

忽然，响起敲门声。

开门，顾长歌竟然看到了多年未见的爸爸。

刹那间，瑞瑞奶声奶气喊“妈妈……”

瑞瑞要挣扎下来，江挚也放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