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损友,损友!混蛋!”
“每次提到顾长歌,你都发这么大的火,难不成你心口不一,想着人家?”
“就算天下的女人都死绝了,我都不可能会想她!你特么神经病!不跟你说了,要被你气得吐血了。”
刹那间,南宫锦挂了电话。
江挚无所谓地耸耸肩,放好手机,继续吃早餐。
……
乔楚一边吃早餐一边看着江挚。
一会儿后,问“老公,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南宫锦那么忌讳顾长歌的名字?”
“我当时出车祸了,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干嘛了。不过,在那之前,锦有个女朋友,但不是长歌。”
乔楚猜测“南宫锦是渣男吗?”
“我没亲眼见当年发生的事,无从评判。顾长歌生下瑞瑞之后,还没坐完月子,她就在月子中心消失了。快三年了,都没有她的消息。其实,长歌蛮好的,开朗,活泼。”
“还没坐完月子就离开了,也不顾孩子,那她应该很伤心的吧?”
“肯定的,她妈妈死了,可以说是因为她和南宫锦而死的。这道坎,估计也难过,两家人从此不再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