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二十几年了,两父女没有一见面就针锋相对。
江驰“阿拓怎样了?”
江燕脸上还有干涸的泪痕,她还在握着儿子的手,“还没醒。”
江驰挺多感慨,有些感受也是难以言喻,“及时想通,看透,还有很多可能的,阿拓应该不会怪你们。我也有错,没有处理好当年的事。由始自终,我也是为了你好,不想你被伤害。”
卫媛插嘴“你逼死我爸,你没有一点内疚吗?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晚上睡觉不会被吓醒吗?”
江驰还没表态,江燕瞪着卫媛说“我儿子的病房不是给你吵架的,阿拓自杀,还没让你清醒吗?”
就看在阿拓的份上,卫媛忍了。
她还是没好气地瞪着江驰。
杜斌想说卫媛,刹那间,江驰给了他一个眼神。
适时,杜斌想说的话憋了回去。
江驰“给你们听一段录音,我没有逼死宋仲谦,他很极端。”
……
当年的录音,江驰已经保存在手机里。
立即,放给她们听。
宋仲谦才开口,江燕的手就紧紧地握成拳头状。
她很生气,很难过,很懊恼自己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