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痞笑,“不就是跟女人喝几杯酒而已,你就废话连篇了,没趣!”
江挚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
倾吐出一团缭绕的烟雾,然后啐了一口。
“你这种混蛋真的很欠揍!”
“你太正经了!算了,不逗你玩了。”
“喝完这杯,我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顾长歌离开你,是很正确的选择!”
瞬间,南宫锦的笑容僵掉了,瞪着江挚。
他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江挚冷笑一声,说“你不服啊?你也不喜欢人家,对人家那么凶,那么狠,说说有什么所谓呢?况且,两年过去了,说不定人家也交了男朋友了,重新开始生活了,你也该放下那些恩怨了。”
南宫锦瞪了身边那两个女人,瞬间,她们走了。
江挚真的很无趣,又提顾长歌那个女人,真扫兴!
“你这个混蛋才是特么欠揍!”
“你至于那么敏感吗?提个名字都不让提。”
南宫锦随意拿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他微眯眼,瞪着江挚。
“我敏感?你被个女人算计试试看?要不是她,我至于有今天吗?你也比不了我好到哪里去!乔楚嫁给你,是你踩了狗屎运!”
“你这副嘴脸,难看死了。”
“你这个混蛋有什么资格说风凉话?”
“喝酒!”
南宫锦没好气地瞪着江挚。
拿起酒杯,仰起头,一口干完杯中的威士忌。
现在,他特么烦躁。
江挚也没吭声,喝了酒,都在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