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燕迟看着这一幕,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太便宜她了,就该把她折磨到死,不,是把她折磨到生不如死才好!这女人简直就是个蛇蝎,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竟然对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都能下得去手!”
战北庭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只是比起燕迟的气愤填膺,战北庭更在乎的是南景的感受和心情。
南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从背影看,就像是一尊冷冰冰的雕塑。
战北庭上前,正想说话,却见南景缓缓转过身来,一双璀璨清澈的眼底,猩红一片,眨眼之间,眼泪便如同断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滚落而下。
南景声音哽咽,像是在和他倾诉,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好难受啊,他才刚刚出生,还没来得及看看外面的世界,还没有乖乖长大喊我一声妈妈,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