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吓到了碧莲,连躺在床上的飞絮都愣住了,碧莲满脸不情愿的紧张道,“什么叔叔啊,不是我的。”
“翠荷,翠荷,那个,那个我的年纪长不了恩主几岁。”飞絮紧张的赶忙解释。
欣然继续一本正经道,“那也不行,辈分可不能乱了。”“小鲜肉,您说是不是?”
妙药仙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答道,“那当然,辈分不能乱。”
碧莲急的直跳脚,“那个我去陪棒头玩了。”
齐柏玉也被他气的不轻,“那好啊,你也叫我叔叔吧,辈分不能乱了。”
“你就想啊。”美死你了,还想占我便宜。
“那你就不能这样称呼飞絮。”
“我不。”
“不准。”
“你管不着。”
“我管定了。”
站在门外的方玉楼,嘻嘻哈哈走进来,“你们闹够了没有啊,病人,需要休息。”
他俩同时看向飞絮,只见他安安静静的闭着眼睛,妙药仙摆了两下脑袋,“他是不想看你们,心烦。”“我给他配药去。”
齐柏玉,“哼。”
欣然,“哼。”
夜晚。
月色沉沉,看不到天上的星星,繁乱的一天终于安静了下来,各个房里还亮着灯火,有的很光亮,有的暗淡。
夜静人不静,房顶清晰穿来一阵嗒嗒声,随即无音,紧接着房门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