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扮作十分可惜的神情,温和的语气道,“她不在风雨楼了,也不再是我的好姐妹了。”
“为何?”
“想当初,我从未想过要当花魁,她琴棋书画样样都比我好,比我精通,样貌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羞。”“她成为花魁本是当之无愧,但也早就得知冯妈妈会将我二人一同推为不分上下的头牌花魁。”“当时我却不知,她日日帮我研习琴艺书画等,在比拼之时,暗处偷偷为我作弊,宣布结果之时,我们都兴奋不已。”“此后,我对她感激不已,一直认为是她帮了我,才让我与她平起平坐。”“为了这份恩情,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我都用心倾听,甚至会为她难以解决的事情去奋不顾身。”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我把当作最好的姐妹,处处为她着想,别人还认为我是她的小跟班一样,呵呵。”“可是万万没想到,有一天碰到了一个无赖之徒,出了双倍银两要让她作陪。她在我面前佯装生病,看着她有气无力的身体,我二话没说,替她去了。”“可可我没想到这个登徒子如此猥琐,差点,差点”
说到这里,她泪眼模糊,没在说下去,花姑也听明白了,安慰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好在你没受什么伤害。”
她抓起花姑的双手,“所以,花姑,希望你千万不要像我一样,认不清人,不要把自己当成另一个人的情感奴隶,百依百顺,落得一个心伤欲绝的结果,害了自己。”
听后,花姑面容即刻冷却,虽不明她的真正意图,但是从她的神情看来,是真的被伤到了,也是真的担心她,不知为何,心里着实感觉有点酸痛。
密会间。
升降梯已经降落到了最底层,他们走了出来,对着伸手不见五指,冷气森森的诺大空间里。
“哎呀,我汗毛都竖起来了。”史蒂芬双手搂着齐柏玉的胳膊,头埋在他的腋窝处。
他毫不留情的推开他,“一个大男人,这都怕。”随后拉过欣然搂在臂弯里,温柔的语气问道,“怕不怕?”
欣然羞怯的将头埋进他的胸口,“不怕,就是有点冷,现在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