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齐柏玉锁紧眉头,眼睛死死盯着他,“翠荷一入齐府,就已腹背受敌,屡遭陷害,难道大哥一点责任都没有!”然后继续说道,“自翠荷苏醒之后,变化极大,你心里难道没有怀疑过,你宁愿相信耳边风也不愿相信她。现在之所以还念念不忘,是因为你心里一直把她当作最初的翠荷,你不愿相信自己的怀疑,只是因为你不愿放下最初的她。”
他的话一下子刺痛了齐伯文的心脏,慢慢低下头,六神无主的眼神四处看着,眼眶中瞬间溢满了泪水,缓缓说道,“我与翠荷曾是郎有情妾有意,自从她变了以后,我再也感受不到她的爱意。我承认我怀疑过,但是我知道我心里不能没有她,她早已深深刻在我的心上,无论她是谁都已不再重要。”
齐柏玉听完冷笑了两声,“刻在心上,爱的让她次次受到伤害,你却无能为力,甚至全然不知。”
“全府上下刻意隐瞒,我又从何得知。”
“你不要抓着今日一事为自己找借口,现在的翠荷已经不是你最初的翠荷,她心里不再有你。大哥不要在执迷不悟,让她随着自己想要的路去走。”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你应该多顾忌一下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也能让翠荷免遭伤害。”
齐伯文抬起头,诧异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明明是心仪你的彩云做出此等恶行,跟玉锦有什么关系。”
“既然你那么相信她,愿意为她说话,为何不试着接受她,反过来要纠缠不属于你的翠荷。”
齐伯文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你,怎可”
齐柏玉插言道,“大哥,不早了,你该回去嫂嫂那里休息了。”
“你,不,我要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