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阮红玉是很尊敬感激的,以前大致是因为爱屋及乌,而现在,知道阮宁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她却把阮宁养的这样好,更是心怀感恩。
要说视为母亲,到也还不至于,毕竟对他来说,母亲这个身份和称呼的人,意义非凡,可是也不差了,那句话怎么说?
哦,岳母也是妈,何况是他深爱的女孩的妈妈。
在桥上说了一会儿话,时间也不早了,这里离盛世颐园有点远,他们得早点回去,就打算下桥了。
牵着手正要下桥,阮宁忽然停下了。
严绝转头问“怎么不走了?”
阮宁扭捏道“我脚酸,走不动了。”
严绝扫了一眼前面的路,强调“下坡。”
下坡哪里需要力气?
阮宁哼哼唧唧的撇嘴道“是下坡啊,可是下坡也要抬腿的吧,那我刚才上来走累了,现在不想走了嘛。”
严绝知道她就是故意的,也不戳穿,道“那我抱你下去?”
阮宁四下一扫,不乐意的道“抱什么抱?大庭广众的,你不怕被围观我还要做人呢。”
严绝困惑“那你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