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这才发现,有三名雄壮的汉子,竟已无声无息的迫到了近前,瞧那蛮横的样子,就知道非官即盗。
陈翀毕竟年轻,又觉着是自家有依仗,因此不答反问“你们又是什么人?”
其中一名汉子二话不说,亮出一个蓝底儿金字的腰牌。
“官爷别误会!”
陈七一个激灵就想要站起身来,却不妨双腿发软,反倒瘫坐在台阶上,他急忙手脚并用的爬将起来,陪着小心解释道“我们是来走亲戚的。”
说着,生怕那三人不信,又往门里一指道“我闺女在里面做丫鬟。”
陈翀忙在一旁补了句“通房丫鬟。”
陈七瞪了儿子一眼,转回头却见那三个官差态度大变,个顶个脸上都带了笑模样。
“原来是这样。”
之前亮出腰牌那名汉子拱手道“可要我们兄弟帮着叫门?”
“不必了、不必了!我自己来就好!”
说是态度变好了,但陈七哪敢劳动几个正经官差帮自己叫门?
忙转过身急吼吼的拍响了门环。
“谁啊?”
不多时,里面就传出了回应,紧接着那黑漆大门左右一分,露出个衣衫不整的男人。
那人探头向外一扫量,立刻堆笑道“原来是七爷啊,您来的可真是够早的!”
陈七见开门的,正是昨天在自己家中,拍了无数马屁的张安,当下将腰杆子一挺,就待同张安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