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认识暖暖之前，却并不是现在这样的性子。”

殷无忌挑眉道“是么。”

“别老是用这种质疑的口吻说话……不相信谁呢，我有欺骗你的理由吗？我既然当你是朋友了，跟你说的话自然都是真话，

我小时候，家里挺穷的，父母也经常吵架……我爸就是一普通人，我妈又是势利眼，经常说一些伤自尊的话刺激我爸，两人经常吵架，甚至有时候还动手打起来了……

还有我爷爷奶奶他们重男轻女，都不喜欢我……我那会儿挺自卑的，特别担心我爸妈会离婚，我会变成单亲家庭的孩子……可他们居然就这么吵吵闹闹的过了大半辈子了。”

“你也会自卑？”

杨锐很迅速的从他这句话里，捕捉到了一个“也”字。

但她没拆穿他。

她笑着道“是啊……那时候特别自卑，出门见人都是低着头的，都不敢直视别人的眼睛……说话也小声小气的，上课老师点名我回答问题，我说话都磕磕绊绊的说不清楚……因为我很害怕，很多人看着我，

一看着我，我就紧张……”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认识苏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