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除了酒香之外，似乎有一种奇怪的味道，他也喝不出来是什么味道。

苏一落又倒一杯酒，独自慢饮。

“能问你个问题吗？”

奚和风夺过苏一落手中的酒壶，道“你跟我还用客气，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问我。”

苏一落眼神有些迷离，似乎喝多了酒。

她慢慢悠悠道“你、云九祁、千容，你们三个都互相认识吧！”

奚和风沉默片刻，道“你什么时候知道我们三个互相认识的？”

“额，不久前。”

奚和风低下头，“抱歉，我不是有意欺瞒你，我和九祁早就认识，但救你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你是他的徒弟。”

苏一落手支着下巴，脑袋一晃一晃。

“有意也好，无意也罢，都不重要。奚和风。”

“嗯？”

“你恨云九祁，对吗？”

不给奚和风反应的时间，她接着说。

“在仙谷的一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究竟得罪了谁？我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我的亲人，我的朋友，我身边所有的人都要背叛我。”

“就连跟我一块长大的黛黛和果果都要背叛我。”

“后来，我想明白了，人这一生，只有利益，没有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