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
一句李大娘,喊得春分笑开了花,相若气得差点岔气,几个陪着上山的小厮也暧昧不明地笑着,一旦有了徐娘之龄,几个人能不介意被喊老了?
相若面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神色,比拿刀要了她的命还要来得令人解气啊!
她能恶心的不就是被梁王关入戏秘盒?如今从她嘴里听得此事,不还得感谢她勇于承认此事,让她知道始作俑者在哪儿。
她不想让采风海的漆料走出西尧,也不想让李家的生意陷入困境,破坏采风城是必须的,这不是西尧主动送上门来的吗?
如若他们不试图插手织云岛之事,怎可能让她有拿到勐火油的机会,一切都是承澈自找的麻烦,没能管好了儿子,这才给她介入的机会不是?
眼前牙尖嘴利的小丫头她没有放在眼里,甚至觉得不过是个红颜祸水,受过裴家几年的教养又如何,还不是落在她手里送给了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