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他们突然遇到了危急才选择走这一步,如此看来暂时不必忧心。”
能做下此等决定必定是庄喜乐那丫头,一行人里面只有她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占据一座城池给自己当靠山。
庄良正忙道“老侯爷,况讯的丽台大营就在京郊,凭借着苍溪县的兵马只要况讯有意喜乐他们也坚持不了多久。”
对此君老侯爷却是摇了头,“况讯的兵马不敢轻易动作。”
“一来除了他还有另外两处大营等候在侧。”
“二来他也不敢冒险,远安王的大军就快到了,若是况讯在这个时候折损了兵马还如何震慑远安王,交起手来要吃大亏的。”
“远安王的大军有庄西康支援粮草,一路上又没遇到什么大的反抗,兵士的状态一定极佳,再加上他们打着还天下百姓一个海晏河清的名头,况讯不敢不慎重。”
大多的藩王造反不成一是路上粮草不济,二是大军爬山涉水而来路上还要遇到各路反击,等他们到了京都城外早已是疲累不堪如何还是那早已经等待他们多时大军对手。
偏偏远安王的大军不是,是以他料定况讯不敢轻举妄动。
庄豫东等人恍然大悟,不涉军政之人对这里头的事情实在难了解的清楚,君老侯爷也曾于沙场御敌想来所言不差。
君老嘴上说的稳稳当当脸上也是一脸笃定自信,内里却是好一番唏嘘担忧,庄豫南那老货的一万私兵还没到手转眼自家那过了明路的大军倒是落到了庄喜乐那丫头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