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喜乐摇了头,这事告诉皇帝又能如何,主要两国没有准备开战,布鲁照样大摇大摆的回他的葡蕃,这事摆到明面上徒增为难罢了。
果然,庄良正得知了消息气的半晌没有说话,面色阴沉,好久才开口,“葡蕃的大王子次此出使南冀已经和南冀定下了盟约,也会迎娶南冀的二公主为大王子妃。”
“葡蕃这几年的内斗严重又有你祖父震慑已是不足为惧,可南冀不同,南冀接壤南罗城,你当知道在两国边军的摩擦中南罗城已经很久没有赢过了。”
庄喜乐知道,南罗城一直没有得用的将领,那一次若不是她的大伯怕是南罗城已经是南冀的南罗城了,一想到那事心里就不舒服。
“布鲁在京都不会出意外。”
她不会蠢的京都对布鲁动手,但若是要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大摇大摆的平安回去,她还做不到。
“你心里有分寸就好。”
庄良正松了一口,就怕这丫头无所顾忌的把行宫给围了起来,只是,被这样欺负了还不还击也不是他庄家人的作风,摸出一块小令给庄喜乐,“府中养了一些死士还算得用,你拿去自行安排,记得,莫要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说着又摸出了一叠银票,“拿着花。”
那样子很有些庄良晖的样子。
庄喜乐挑眉,喜滋滋的接了过来,“正缺钱缺人手呢,多谢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