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最近将那些旧物看的紧,这事连四丫头也没有个法子劝说,只能派了人多盯着,盼着付家那人没有坏心思。”
庄大夫人放下账本,幽幽的叹了口气。
“无非就是想借势罢了,顺带再捞点好处。”
庄二夫人白了一眼,“当咱们庄府是第二个广平侯府,贴上来了哪里那么容易下去。”
那付家简直就是京都的臭虫。
又过了两日,传言竟然有越演越烈的趋势,此事还惊动了广平侯府的君老侯爷。
庄喜乐一脸愁闷,她的人已经查出是付家的人将消息放出来的,可是又能如何?
她曾祖母每日都眼巴巴的盼着付家的人过府,希望能再为她带来什么旧物,她刚提及想要拿了几样物件去看看印章的证伪她曾祖母就生了气,那还是第一回人朝她生气。
庄喜乐抬眼望天,愁的很。
“你曾祖父那人就不是大方到随意送礼的人,偶尔得了那么一件是可能的,要说好几件那不太可能。”
君老侯爷对付家的行径十分不屑,告诉庄喜乐,“你曾祖父当年是三品大员的时候,付厚还是个五品官,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如何相交莫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