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只有拿进来,如今要拿出去她如何肯。
门外站的付惠听着屋内的声音眼圈微红,面上十分不愉,她嫁妆单子上的好些都来自广平侯府,尤其是那匣子南珠不晓得多有面子,她母亲都放出话去了,若是没了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
看着外面的天色,侯夫人心里越发的着急,今日拿不到那匣子南珠喜乐县主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谁知道得罪了她会有什么样子的后果。
府里能和喜乐县主说得上话的君元识又不在,如何是好?
被逼上绝路她也没了法子,死死的捏着手里的帕子,语带威胁的开口,“嫂子今日若是不给就只有等着喜乐县主来亲自找你要了。”
“喜乐县主是什么人你不会不知道,若是你开罪了她就是惠姐儿也讨不了好,能不能嫁到方家还未可知。”
“哥哥的前程也会受到影响。”
不得不说回到了娘家的侯夫人头脑瞬间清明,顺手就拉起了庄喜乐扯起了大旗,说出来的话句句击中付大夫人的要害。
府中长辈说话原本是没有晚辈说话地儿,但门外的付惠眼看着自己的嫁妆要被夺走如何还能忍的下去,捏着帕子就要进门忽然一只手拉住了她,付轩默不作声地摇了摇头,手下使力将人直接拉走。
“你放开我。”
后院里付惠甩开付轩的手,质问道“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