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深深抿起嘴,想要抽回手,“只是演戏……”
“干嘛,吃醋都不让了?”裴熠紧紧捉住她的手不让她逃离,低着声音笑,“不是不让你演亲密戏,我尊重你的职业,而且,你刚刚演得真的很好。”
手心微微颤了颤。
她都快不记得,还有人这样夸奖过她。
以前每次陆景深知道她接这种戏,总是不耐烦地将她的台本一摔,怒火冲天地问她,不可以不要抛头露面吗?
不可以不出去丢脸吗?
不可以少沾花惹草,卖弄风骚吗?
宁深深,你是在用自己的身体换资源吗?
无数的质疑,铺天盖地的谩骂,陆景深总是会在她濒临崩溃的时候,复而温柔地抱着他,说自己这都是为了她好。
打着为她好的旗号,进行绑架。
“怎么不高兴了?”裴熠半揽过她,低头,声音也跟着压低,轻声哄她,“那我不吃醋了,你加倍爱我一点,主动一点,我再也不吃醋。”
“不是这个……”
宁深深的心情有些复杂,下意识的,陆景深和裴熠又放在了一起做对比。
她眸光里有泪光闪了闪,她很好地掩饰过去,骄傲地扬起下巴,“只是你夸到我心坎上了。”
裴熠低低地哼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