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完后,还不过瘾,两人拿起了啤酒瓶开吹,一连吹了两个,毕福也挺不住了,不由自主的跑向了卫生间。
不跑不行了,时间不长,两杯白酒,四五瓶啤酒可就进肚了。
作为一名大学生,刚刚上大一,酒量还没完全练出来呢,半个多小时喝了这么多酒,如果不上卫生间,就得吐在酒桌上。
自从毕福打开水龙头后,三零七的众兄弟像排班似的,一个跟着一个去卫生间,只有赵大宝宛如巍然屹立的大山般的一动不动。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小时后,老三川军从包房口迷迷糊糊的走了进来。
只见老三川军端起酒杯来,神神秘秘、磕磕绊绊的绕嘴道:
“哥几个,哥、哥几个,这、这家酒店生意真t的好、好,你猜刚才我看、看到了什么?”
看着老三川军神神秘秘的架势,老四刘富贵顺口接话问着:
“三哥,你看见什么了?”
“看、看见什么了?说、说出来你、你们都不相信。这酒店生意、生意好的不、不得了,在厕所还t的摆、摆了两桌。”
老三川军的话一出,头脑还算清醒的老大、老四两人互相看了看,老大脱口而出:
“不可能吧,生意在t的好,也不可能在厕所里摆上两桌啊,这饭店得开成什么样啊?”
当三零七哥几个议论厕所摆酒席时,七零三六姐妹的目光也被吸引过来了,尤其是快嘴的郑小花摇晃着小脑袋根本不相信:
“传三哥,你说的啥话啊?在厕所里摆两桌?根本不可能!”
听着联谊寝室六妹的质疑之言,老三传军脸色很是郑重的保证着:
“六、六妹,我是、是亲眼所见,怎么、怎么可能错呢?”
虽然老三传军的脸色很是郑重,只不过在酒精的刺激下,眼皮有些往下耷了着,一种似睡非睡的神情昭然若视。
还没等大家有所定论,“咣譡”一声,包房门被使劲的推开了,随即走进了几个中年男人,怒气冲冲的质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