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夫。”林景瑄吼道,“许晟毅,你真的是一个懦夫。”
许晟毅听着那两个字,再看着如此义愤填膺的一张脸,忽然间笑了。
是啊,他真的是个懦夫。
无论是对谁,他都是懦夫!
“二哥,你让他走吧。”林雪儿僵硬的坐在轮椅上,看着毫无转圜余地的身影,轻声的说着。
林景瑄蹙眉,“他不能就这么走了,他这样辜负你,我怎么能——”
“这是我心甘情愿的事。”林雪儿滑着轮椅转过身,就像是失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语气淡淡的说着,“许先生做这一切,也都是为了我,他不想我成为这场婚姻里的陪葬品。”
林景瑄不曾想一夜之间,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许晟毅背对着他,同样是轻不可闻的说着“你送给我的那只兔子,死了。”
林景瑄诧异的回过头,兔子死了?
许晟毅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朝着安检走去。
林景瑄下意识的想要追过去问一句兔子怎么死的,只是他的脚步还没有迈出去,就见一道道身影从他面前一闪而过,随后齐刷刷地挡在了许晟毅面前。
林雪儿同样也被如此阵势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