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蒋总这么一句话,我便心甘情愿的得罪了沈三爷。”秦泓提笔,毫不考虑的一笔写上自己的名字。
公章盖下,事情不再有任何转圜余地。
蒋以杰将合同递给秘书,“拿给律师,公证吧。”
秦泓喝得糊里糊涂,就靠着沙发晃着头。
蒋以杰打开了另一瓶红酒,漫不经心的给自己倒上小半杯。
秦泓摆了摆手,“我喝不了了,蒋总客气了。”
“派车子送秦总回去。”蒋以杰走至窗前,俯瞰着大楼下如同蝼蚁那般渺小的人群,笑容更甚,张扬而自负。
秦泓站起身,“不必麻烦蒋总,关于合同的进展,我们还得再商议一下。”
“秦总不必担心,接下来我会好好处理的,你忙活了这么一阵子,也该好好休息了。”
“我就是有点醉,不耽误正事。”秦泓忍不住的打了一个酒嗝,“沈三爷当初找上我的时候,可是信誓旦旦的说过这块地的价值,让我放心大胆的投资。”
“沈三爷的眼光从来都不会有问题,他既然这么说,那便是这块地肯定内有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