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爵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力气大得连骨节都发了白。
“我和乔乐以后再没有一点关系。”他冷漠道。
文娱微愣,脑海里闪过上次乔乐失控的事后,她讥笑道“乔乐不会真得了精神病吧?”
司爵抿唇不语。
知道自己猜对了,文娱又是一阵冷笑,“人好好的时候恨不得把星星都摘下来给她,人一疯就和她划清界限,把她踢得远远的,司爵,你真的很恶心!”
心里又被狠狠一刺,司爵胸膛大力起伏,睚眦欲裂。
“我说过了,我不喜欢她,我只喜欢你!”
“不喜欢她还和她在一起四年?不喜欢她还和她睡在一起抱在一起?那乔乐在你眼里是什么?情妇?暖床工具?”文娱步步紧逼,“明明是个浪子,还非得觍着脸给自己盖上情圣的标签,你就不觉得隔应吗?”
“我……”气焰瞬间消失,司爵语结。
对于过去那些年,司爵不知该怎么说,除了混乱还是混乱,仿佛有什么封印禁锢了他的思想,又仿佛他只是一个提线木偶,他的一言一行都由不得自己做主。
直到文娱突然说不再喜欢他那一天,那种无形之中受人支配的感觉才慢慢淡去。
见司爵沉默不语,文娱还想再嘲讽他一通,心里突然狠狠一揪,她忙捂住胸口。
“怎么了?”易亿第一时间察觉她的不对。
“没事。”文娱冲他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