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宫侍郎验了尸,知道他中的是一种西域毒,而我顺藤摸瓜的找到了在京中贩卖这种毒的西域人,据他所说,最近一次贩卖西域毒是在半年前,前去购买的人,手背上刺了一个‘奴’字。”
苏七的最后一个字音才落,太后便神色慌乱的将桌案上的茶杯碰倒。
砰的一声脆响,扬遍整个大殿。
苏七瞥了她一眼,“所以,我已经派人在查宫里的奴籍宫人了,有眉目之后,我再来告诉太后娘娘一声,毕竟,太傅之子的案子,涉及到了宫侍郎,而宫侍郎又在我们找过去之前,自己服毒自杀,令他惨死的毒药并非他所买,必定还有另外一个人存在,只要找到了真正购买西域毒的幕后之人,不止是宫侍郎,就连太傅之子的案子也能够结案。”
太后的脸色白了又白,好半晌才吐出一句,“你可真是好手段。”
“多谢夸奖了。”苏七气死人不偿命的冲她明媚一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以前我能扳倒太皇太后那一支,现在,我也能扳倒任何自己作死的人。”
太后支撑不住,身形晃了晃,已然忘了自己唤他们过来的用意,“但这天,你是翻不了的,你也不能翻,人心不稳之下,先帝必会趁虚而入。”
苏七似笑非笑的瞅着她,“他趁虚而入,最着急的人难道不是太后娘娘么?与我何干?”
太后双手撑着桌案,猛地站起身,“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