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处处为洛阳山庄着想,平时也全心全意的护着山庄,如今庄主是要翻脸不认人了么?还是想做摄政王府的一条狗?所以将我们都卖了?”
这人的话一出,其它人立即呼喝着应一声,“庄主不仁,那就别怪我们不义了。”
一时间,整个洛阳山庄吵得沸沸扬扬。
洛白尘像个无事人似的,脸上不见一丝情绪变化,仍是刚才那副淡淡的模样。
“你们拿了那人多少好处,信了他多少许诺,我不与你们一一说明,但洛阳山庄从未不仁过,不义的是你们而已。”
“庄主这是要给我们泼脏水了?”
洛白尘空洞的看向出声的那人,眼睛明明无神,却给人一种凌厉的感觉。
“你,河西的镖头,在走镖时收了那人的银子,故意将镖私吞,而后不再管顾走镖之事,进了洛阳山庄,美其名曰护我周全,实则一直在将消息送出去”
出声的男人顿时住嘴,不再多说一个字。
又有人吱了一声,但还没说出完整的一个字,洛白尘的声音便在所有人的耳边回响。
“你,负责船运生意,顺带护溪河一带的百姓不受水匪骚扰,你却收了那人的银子,不再管顾水匪,带着人进了洛阳山庄,实则是想将洛阳山庄与外界隔绝,让我——成为你们的砧上之肉。”
吱声的人也闭了嘴,悻悻地不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