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证据确凿,谁能看清她是在作戏?
苏七让她先下去休息,她还有些关于案卷的事要与顾子承说。
简诗乐没有缠着留下来,而是识趣的离开。
确定她下了楼后,苏七才让顾子承在办公间里坐下,“你的情绪还不是太稳,先在这里歇歇再下去面对她。”
顾子承浑身的神经都在绷紧着,如果不是苏七亲口告诉他,简诗乐是杀心的人。
他怎么都不会相信,一个这样直爽的小姑娘,竟然会跟那种与阴暗为伍的人牵扯在一起。
“姐姐,她方才说的宫家嫡长子,是不是故意的?”
苏七抿了下唇,“不仅是故意的,还是别有用心的,不管怎么样,我们先陪她演场戏好了。”
顾子承不再说话,回想起刚才她面不改色的说那些谎,他的心底便一片寒凉。
简诗乐的事,顾子承还能撑得住。
出了新案子的事,大家都很忙,苏七也同样,她忙碌到傍晚后,还不见夜景辰回来,便去找了花重锦,又看了一遍他在溶洞下面画的现场图。
所有场景当中,她对那个由盛满血的碗,摆成的图案十分看中。
“像这种仪式,东清哪家人最为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