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
不消一会,洛浅渝的身上便挂满了蛋液,狼狈到了极点。
那扯着铁链的几个官差,嫌恶的走远了几步,拉开与她的距离,免得被她牵连。
出了城门,这场比凌迟还要让她痛苦的羞辱终于结束。
她眼里只剩下了浓郁的恨意,戴着枷锁的手不由得攥紧,因为愤怒,手背上青筋凸起,狰狞得如同刚才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苏、七!”
“走。”一个官差扯动了一下铁链,回头看了眼洛浅渝。
洛浅渝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她向来养尊处优惯了,哪里吃过这样的苦,没走多大一会,她的腿就如同灌了铅似的,重得连抬一下都难。
可几个官差走得极快,压根不让她有喘气的机会。
不知道过了多久,夜幕拉下,他们还未赶到驿站。
几个官差原地休息,其中一人瞥了眼坐在不远处的洛浅渝,“这可是曾经做过相府嫡小姐的女人,你瞧她那细皮嫩肉的,估摸着还没尝过男人呢。”
另几个官差闻言,眼睛顿时一亮,“这去保宁塔的路上寂寞难熬,不如我们兄弟们,成全她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