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只能怂怂的住嘴,不再跟打翻了醋坛子的男人讲道理。
“现在可以说发现什么线索了。”夜景辰将话题引上正题。
苏七立刻把刚才的发现仔细说了一遍。
“我的推测是,两个绣花针大小的细孔之间,一定是牵了一根什么线。”
夜景辰未语,静静等着她的下文。
苏七回忆了一下给周使节尸检的过程,“之前我们一直都想不通,他躯干正面的伤,以及头部后脑勺的伤,究竟是怎么造成的,我刚才仔细看过,假设两个细孔之间牵着一条细线,细线与那线桌子的距离约莫有七尺,相当于死者的身高。”
夜景辰眸光一动,“桌椅上有细灰,说明死者曾经踩过桌椅。”
“对。”苏七见他跟上了自己的思路,立即兴奋了起来,“我们可以大胆的假设,有一根极其锋利的细线,在桌子前面拉紧绷直,死者踩着椅子上桌,而后整个从上倒去,因为重量与坠落速度的原因,他的头会被那根绷直的细线割掉,他的身体才会在落地后,形成那种大面积的淤青。”
苏七顿了顿,“至于他的头部正面为何没有淤青,我想应该是他的头部被割掉后,滚落的时候是后脑勺先着地的。”
这样一来,不管是现场的痕迹,还是尸检的结果,都能联系到一起。
唯一有些不可思议的便是那根线……
“这世上,当真有这种线状的利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