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笑容中有多少泪水，他们得笑啊，只有赔着憋屈的笑容，才能活下来。

现实，就是如此残忍。

十三娘的一个问题，问出了他们内心的渴望，一个个眼巴巴盯着李东阳，期待一个他们希望中的答案。

李东阳的目光扫过那一张张紧绷的脸庞，突然就笑了，他通过那一张张脸看到了他们的内心，也看到了他们的不安。

“你们能得到很多，你们可以得到实力，可以得到尊严，可以得到报仇血恨的机会，这些够吗？”

够吗？

太够了！

有人的脸上露出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笑容太扎眼，扎的南霸天眼睛疼，他好像一点也不懂他的手下。

他以为他们会拼尽力反抗，然，他们没有！

他以为他们会据理力争，他们还是没有，他以为的终究只是他以为。

除了有人笑，还有人露出深思，李东阳说到了他们的心坎坷上，他们不确实这是不是真的，会不会是李东阳在忽悠他们。

就在一众人沉思时，十三娘握着拳头又发问了。

“除了自由我们还要付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