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阳打个响指,看着痛哭哀求的老头问道“听听那些喊冤的,有想过他们的感受吗?”
老头不答话,只是一个劲的哀求,倒是旁边跪着的一个妇人与一个中年男人先后开口。
不过这两人一开口并不是承担责任,也不是检讨自己的过失,而是推卸责任。
直言他们的儿子只所以会变坏,全是老头的儿子带的,他们的儿子只是从犯,老头的儿子是主犯,求放过。
他们愿意拿出诚意,只要李东阳愿意高抬贵手,他们真的不是有意冒犯。
当然了,如果不愿意入过那孽子,他们也能理解,放过他们就行。
这话出口另外两个吊着的家伙哭了,不待这么玩的,一个劲的追问爹娘之前的宠爱是不是假像,为什么要放弃他们。
问的中年妇人与中年男子无言以对,他们是宠啊,可是他们也想活啊,他们不想死在这位高人手下。
李东阳看着眼前的闹剧,勾勾手指,把一众儿孙叫到近前,指着这场剧说道“看到没,这就是仗势欺人的下场。
做人可以嚣张,但是不能无渡,不能没有底线,坏事少做,好事可以不做,名哲保身是为正道。
若想横行无忌,打铁还需自身硬,你们要努力修炼,要不然有一天你们惹了我摆不平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