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串儿想哭,又委屈又怕,她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会盯上她,还递了消息。
“无妨,看把你吓的。”奉阳失笑,这个钱串儿做生意是把好手,就是胆子有点小,怕死。
在趣儿的搀扶下,钱串儿起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没敢坐满,只坐了三分之一的屁股,欠着身子道谢,这才道明来意。
捧出那个小纸条,钱串儿哭丧着脸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送进宫的账本里。”
奉阳使了个眼色,趣儿赶紧取来纸条呈上,奉阳打开观看,只见上面写着“速报皇宫情况,及三小。”
这个三小不用问肯定是指的嘟嘟三人,看来三小消失不仅自己不习惯,探子也不习惯。
“纸条不是给你的?”奉阳挑眉,问了一句废话。
“不是,我从不敢把皇宫内的消息传出去,便我爹寻问也被我挡了回去,这纸条很不对,好像还传过不止一次。”
钱串儿急的红头白脸,眼泪在眼底打转,通敌可是大罪,吴国这些日子一直在查敌方探子,杀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你的账本除了你会接触还有谁能接触到?”奉阳再问。
“除了我就是我的陪嫁丫鬟,除此外无人可以开启放置账本的盒子。”钱串儿抹去眼角的泪,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