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就跳脚了,本来还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现在看来不用了。”李东阳耸耸肩,一脸无辜。
“好消息?”海银进攻的步伐停下来,有些狐疑的打量李东阳,不明白李东阳能带来什么好消息。
“我知道你很不想当野种,其实你的身份也不难寻找,甚至他们已经与你绑在了同一战车上。”
李东阳挑眉,话讲一半不讲了,把海银的心勾的七上八下。
每个人都有自己最在意最执着的事,海银最在意与执着的就是他的身份,他很想问问自己的家人,为何抛弃他?
想到被人骂了多年的野种,海银的心都在滴血,他也是娘生的,为什么距离那么大。
“说。”海银半眯着眸子冷冷喝道。
“求我呀,你求我呀,你求我才说。”李东阳犯起了贱病,贱贱的小表情真的让人很想抽他。
海银磨牙,他恨恨的握起拳头,像个子弹头似的冲向李东阳,他要用拳头告诉李东阳求人的姿态。
事实又一次打脸,求人的姿态好像真的离不开求字,海银又一次被打飞,又一次吐出老血,内伤更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