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一刻值千金,您想训弟弟还是明天再训吧。”李栓好声相劝。
“嗯,也成,老爷子与我爹有没有喝醉?”李东阳扭扭脖子,没有看到老镇国公与镇国公。
“老爷子没有醉,不过大伯醉了。”李栓揉揉鼻子,有点同情大伯。
大哥最凶残的地方就是自己人都坑,老爷子自律性好,与老朋友边聊边喝,一直控制着。
大伯就不同了,与同袍们坐在一起,拍开酒坛子仰头就灌,那后果,呵呵,李栓表示画面太美,不敢看。
可怜镇国公送走皇上后,解了心头的大石,想与同袍们大喝一场,结果就是差点被酒坛子砸破脑袋。
不过脑袋上还是起了一个包,想想都可怕。
李栓扶着李东阳往新房走,边走边讲述宴会的情况,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那就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听完李栓的讲述,李东阳摸摸鼻子,他好像真的太凶残了,居然把所有人都弄趴下,包括四王也没放过。
就是不知道那些人明早起来后会不会骂他,呵呵,骂就骂吧,谁让他们管不往自己的嘴呢。
“栓啊,我也没醉,你去帮着管家处理一下府里的事情。”李东阳拍拍李栓的手背,让他去忙。